肩膀上蹲着一只小猴子的钱猴王,哭丧着脸的坐在了壁灯下面,抬起胳膊嗅了嗅说:“谁不知道我老人家六十岁后,就再也不想那些男女之事,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味道--那头装大厨的猪呢?给我老人家滚过来,干嘛要在我身上洒这么多巴氏消毒液?”
“你个老东西,谁稀罕凑到你身边啊,不知道你自己好像从那里面泡过那样啊?”
一个明显在吃着东西的声音,从后堂门后传来。
有个阴恻恻的老女人声音,随即响起:“切,你们俩只不过一个在假装老色狼,一个在假装做死人大餐,姑奶奶我可是为了让那小娘们能真实相信她被老色鬼给糟蹋了,装了一回大男人,对她百般动作的--想想啊,姑奶奶就想吐呢。”
“咯咯!”
有个明明是男人,却偏偏笑的跟女人似的男人声音,笑道:“狐媚子,你以为大家不知道你对女人最感兴趣的吗?跟我说说,趴在楼宇湘身上折腾的感觉,怎么样?”
“臭长虫(十二生肖中的蝮蛇),你确定你是在叫虎妹?”
十二生肖中的虎妹,阴恻恻的声音里,全是威胁之意。
立马就响起了蝮蛇的求饶声:“虎妹,虎妹,别冲动。哥哥我虽然是玩毒的大行家,可实在对付不了你下毒的阴狠--啊,救命啊!”
林舞儿回头看去,就看到有人飞快的冲出了后门,背后有人紧追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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