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舞儿用力咬着嘴唇,手有些颤抖的接过了那个信封,却迟迟的没有打开,只是身子轻轻发抖。
方圆不需要问她现在是啥感受,也知道她是啥感受,就轻声问:“这会儿,是不是想捂着脸的大哭一场,用泪水把心底那些恐惧啊,屈辱啊啥的都冲刷出来?”
林舞儿低着头,没说话。
“想哭就哭呗,反正高兴了就哭也没啥丢人的。”
方圆又劝道:“就跟把苦难憋在心里会有损身体健康那样,高兴时不发泄发泄,也同样会留下后遗症的。”
“借你肩膀用用?”
林舞儿说话了。
“最多十分钟。”
方圆想了想,才说:“还得注意,不能把鼻涕留在我身上,回来时刚买的新衣服呢。”
林舞儿抬手,用力在他肩膀上砸了一拳,接着就伏在他的怀里,双肩剧烈抽、动了起来。
没有哭声,只有滚烫的泪水,很快就渗透了方圆的衣服,粘在他的心口皮肤上--刀子都割不伤的皮肤,是那样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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