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陈婉约,这辈子只有夏天问一个男人。无论你信,还是不信。”
陈婉约向方圆怀中,钻了钻,喃喃的说:“当然了,只要你愿意,你就有机会成为我的第二个男人--我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如果是放在以前,陈婉约说出这番话,方圆的第一反应,绝不是笑话她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’,而是恶心。
他对一个年逾四旬的老女人,实在没啥兴趣。
尤其她还是夏小韵的‘母亲’。
可是现在,他却发现自己没有这种感觉:他相信陈婉约,只有夏天问一个男人,而且独守空房已经好多年了。
好像没有哪一个男人,能对陈婉约这种水一般做得干净女人,有反感。
尽管她已经年逾四旬,尽管她跟夏小韵有着暂时无法说清的关系。
不过方圆才不会动她:她再干净,再很容易吸引男人,可她终究是艳阴使,是夏小韵名义上的母亲--这是两道门槛,能挡住方圆对她生出杂念。
可随后,陈婉约就说出了一句让方圆大吃一惊的话:“我不是艳阴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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