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北就坐在炕沿上,俏生生的右脚蹬在炕沿上,地上有碎了的酒瓶子,她正拿着纸巾,小脸通红的往左脚足心按。
方圆明白了:吃饭前,漠北北心慌下崴了脚,现在已经肿了起来,她就用咱家的土办法,拿白酒擦拭,希望消肿。
漠母在外面说方圆要走,她急着要出来相送时,不小心把床头柜上的酒瓶子打在了地上--很凑巧的,没受伤的左脚踩在了碎玻璃上,划出了一道血口。
看到女儿受伤后,漠母刚要进去,方圆却抢先一步:“阿姨,让我来。”
方先生在江湖上闯荡了那么多年,吃过枪子受过伤--早就把他淬炼成一外科大夫专家了,处理这种扭伤包扎活儿,绝对是小菜一碟,手到擒来的。
所以,在看到漠北北需要帮助时,他才主动请缨。
不过,当他走进漠北北的闺房内后,才意识到不妥:好像不大合适啊。
本能的,方圆转身就要走出去时,却看到老实巴交的老漠,扯住了要跟进来的媳妇,还很体贴的关上了房门。
咦,这玩儿啥呢,还真把我当第一次上门的女婿了啊,我跟你闺女满打满的,才认识三天好不好,就这么放心我。
方圆抬手,挠了挠后脑勺,有些尴尬。
不过在嗅到屋子里的血腥气息后,就把这些尴尬抛在脑后了:正所谓美人儿还在流血受疼,你却要顾忌世俗礼法脚底下抹油,那岂不是太没人性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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