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咳嗽停止了。
陈婉约缓缓放下了捂着嘴的右手。
慢慢的摊开--掌心里有一朵黑色的花。
这是鲜血绘画而成的,模样像极了她在夏家别墅中卧室墙上的那朵彼岸花。
想到那朵花,想到那个被撕咬而死的年轻人,陈婉约就觉得恶心,嗓子里发出了干呕的声音,仿佛在告诉她:那个人,不是你杀死的,他是别的艳阴使的猎物,你只是给人背黑锅,来转移华夏警方的注意力罢了。
但这又怎么样?
她可是亲眼看到,那个年轻人被一个跟她一样妩媚的女人,活生生咬死在她的床上!
相信华夏警方,也早就把她列为了十分重视的邪恶人物,四处缉拿。
她现在能平安,那是因为她在华夏某部门老大眼中,还有决定性的作用。
更重要的是,无论她是不是真正的艳阴使,她的下场注定是悲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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