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没有再听到半小时的问话声,只听到沉重的脚步声,飞快的消失了。
秦大川并不知道,玩刀的高手,再给人做了结扎手术后,被结扎的人除了无比剧痛外,不会危及生命的,刚硬点的--就像半小时这样,仍能一只手捂着伤口,用最快的速度,向最近的医院跑去。
至于半小时辛苦多年才下出来的两个蛋,早就被方圆一脚踩碎了,踢在门后了。
半小时虽然走了,可血腥气还在,其间更是掺杂着别的味道,很难闻。
终于,当秦大川不再流泪时,方圆拎着一桶冷水,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把水桶放在门后,方圆没有理睬秦大川,只是走到炕前坐了下来,慢慢伸手摸向了楚楠楠的发丝,就像兄长安抚哭泣的小妹那样,动作温柔,充满爱意。
始终处在昏迷中的楚楠楠,好像感受到了方圆,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,但接着又皱起,有泪水从眼角缓缓滑落。
方圆知道,刚才发生的这一切,楚楠楠虽然看不到,却能听到。
更能感觉到,他在温柔的抚摸她的秀发。
要不然,她绝不会流泪。
但她却无法说出一个字,做出任何一个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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