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女孩子,我确定我认识她,也知道她是谁。”
简单把刚才‘看到’的瞬间说了一遍后,方圆眼里浮上烦躁的痛苦:“就在我准备喊出她的名字,她也想跑出来时,那扇门就关上了。门在关上时,我听到她在喊我的名字--她在喊我方圆,让我别走。”
“原来,我真叫方圆。方圆,就是我。”
方圆抬手,揪住头发用力踩着,嗓子里发出痛苦的哼声:“可是,可是我咋就想不起我就是方圆了呢,咋就想不起了呢?”
卡秋莎连忙把他的手拿开,再次把他拥在怀中时,方圆本能的挣扎--在他四岁之后,就不喜欢被包括母亲在内的任何女人抱在怀中了,因为他觉得那是让男人软弱的开始。
男人,可以无能可以不要脸可以对母狗耍流氓,但绝不能软弱!
“别动,方圆,我来告诉你。”
卡秋莎死死抱着他,让他紧贴在自己傲人的怀中,闭眼喃喃的说:“你以前的一切,我会告诉你,原原本本的告诉你。”
无论卡秋莎拥抱他的力气有多大,方圆还是固执的从她怀中挣了出来。
卡秋莎睁开眼时,心在一直往下沉--她能明确感受到:哪怕这个男人失去了所有记忆,哪怕她把她所有的爱,都毫无保留的给了他,可还是无法留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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