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穿拽地白纱长裙的女孩儿,赤脚跑了回来,又哭又笑的样子无比迷人,跑到方圆面前三四米时,就一个踉跄跪倒在了地上。
卡秋莎才不管自己在踩到裙边后,摔得有多么疼,索性着地的双手一撑地,那双早就跑丢了鞋子的秀足用力一蹬,好像一只妩媚异常小花豹那样,只一个跳跃,就扑在了方圆的沙滩床前,伸手抱住他,脑袋伏在他怀中,让泪水肆意的流淌。
嗓子里,还发出古怪的声调:“瓦奥,瓦奥!”
她又叫我方圆。
难道说,我就是方圆?
可我咋就想不起来了呢?
方先生茫然看着远处那俩快步走来的老头,倾听着怀中女孩儿回归本性的古怪叫声,右手下意识的抱住了她,左手在她柔顺的发丝上,轻轻抚摸着:嗯,你以后得多吃点饭,多注意休息,才会更有手感的。
上帝,这家伙在昏迷一百四十七天后,终于醒来了。
我还以为他会变成植物人呢。
波斯塔夫快步走到沙滩床前五六米处后,停住了脚步,跟瓦尔特对望了一眼,同时松了口气,伸手在自己额头、心口接连比划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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