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林德举手发誓:“其实,就算小姐不这样说,我也绝不会看的。”
“呵呵,我相信你,就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。”
方圆虚伪的笑了下,又问:“那你怎么确定,我就是真得方圆呢?刚才你自己也说了,在今晚之前,你已经听到过我重现江湖的很多传说了,大部分都跟罗布泊有关。你想找我,该去华夏罗布泊内才对,怎么会来到纽约了呢?”
格林德没有说话,却从衣服口袋中又拿出一个信封,递给了方圆。
方圆伸手接了过来:里面只有一张纸。
这是一幅画,用铅笔画的素描。
画中,有一座大楼,正面墙体上写有‘纽约大酒店’的字样。
数十层高的酒店,肯定有很多房间,很多窗户。
画上所有窗户都是关着的,唯有中间某个窗户是开着的,能看到里面有个人。
从窗户外‘看进去’,看不到这个人的样子(其实就是空白面孔),但却能看得出这个人,穿着一身板正的竖领中山装,背后案几上,还放着把没有刀鞘的长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