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她从卧室内裹着浴巾走进浴室内后,门都没关,就像忽然犯了羊癫疯那样,猛地把浴巾扯下来,狠狠扔在了地上。
接着就低低的尖叫一声,打开冷水淋浴,洒在了自己头上,身上。
她希望,能用冰冷的水,来浇灭心中那团邪恶的火焰。
那团邪恶的火焰,已经在她身体里燃烧了太久。
没有谁能看得出,在她典雅高贵的皮囊下面,隐藏着一个多么丑陋的灵魂--她希望,能有至少八百个男人,用最原始的方式把她致死。
唯有那样,她才不会遭受大地龟裂般干渴的痛苦煎熬。
她戴着墨镜,可不是装酷,而是希望籍此能让自己看不清男人的样子。
尤其是跟那个男人有几分相似的任何一个男人,她都想母兽般的把他扑倒在地上,拼命的榨取。
甚至,只要是个男人,就行。
曾有好几次,她午夜梦回时,都差点上街去找那些肮脏的乞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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