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来到它身边,抱着它喃喃说些它很难听懂的话,一直到清晨五六点后,才会‘放过’它,就像它以前跟着大哥在外流浪时,身子蜷缩在盘在地上,睡到中午。
她,是一个睡觉时从来都不上炕的女人。
当、当--很远很远的地方,传来了教堂内的钟声。
午夜到了。
毛驴睁开了眼。
然后就看到女人已经从浴室内走了出来,身无寸缕,赤着白嫩的脚尖,昂着傲人的胸膛,小蛮腰微微扭动着,就像一个午夜幽灵那样,幽幽的飘到了它面前。
毛驴下巴抬了下,懒洋洋的晃了下尾巴,算是跟她打招呼了。
“饿了没?”
岳婉晨走过来,侧身屈膝缓缓跪坐了沙发前,抬手掀起遮住半截脸庞的秀发,下巴昂起时拢到了脑后的动作,是那样的迷人,风情万种。
除了你半夜爬起来吃东西外,还有谁会在睡得好好时,起来梦游?
毛驴懒得回答她这个问题,只是张嘴打了个哈气,脑袋重新搁在了爪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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