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她就忽地站在门口,手枪一抬--却又放下了:档案室内的桌前,坐了四个人,不是四大董事又是谁?
就像往常五大董事来这儿时那样,马修这个董事长,依旧坐在桌子最中间的位置上,左手边是布什,还有彼得先生。
他右手边的位置是空着的,那是丰田秀敏的座位。
新晋董事花冷夕,就坐在空位下首,正回头看过来,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,轻声说:“丰田小姐,你怎么才来?我已经等你很久了。”
他该说‘我们’已经等你很久才对,现在却只说他自己。
丰田秀敏紧张之下,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松了口气后收起手枪,推门走了进来:“我刚才去楼下看了看,发现--”
她说到这儿时,声音就像是被一把刀给切断那样,嘎然而止。
狭长的眸子瞳孔更是骤然一缩,盯着马修。
马修坐在正中的椅子上,睁着眼--只是,那双本该满是愤怒还有恐慌的老眼中,却像被蒙上一层灰色薄膜那样,再也没有丁点的生机。
一般来说,咽喉上被一根钢筋刺穿(刺穿他咽喉的钢筋就抵在桌子上,所以才能让早就死去的马修,依旧抬着头)的人,眼里就不会再有任何生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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