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开了一点点的样子,色泽妖艳,就像一个拥有绝世容颜的女鬼,在狰狞的望着他笑,让他突地生起一股子没来由的愤怒,双手一按缸沿,起身迈腿走出了浴缸。
柜子上,放着一叠崭新的衣服,从头到脚。
衣服旁边,还放着一把长刀。
鲨鱼皮的刀鞘不见了,可能是被卡秋莎那孩子给带走了,算是留作分别后的纪念。
这样才能让静静的金色夕阳洒在上面,随着方圆走动时的角度变幻,好像有条金龙在锋利的刀刃上,回旋翻转。
卡秋莎告诉过方圆,这把刀有个名字叫昆仑。
是当世最锋利的七把刀之一,削铁如泥。
也确实削铁如泥,削人脑袋(那俩可怜的东洋孩子)时,更是不费吹灰之力。
方圆觉得,依着这把刀的锋利,应该很轻松割开自己的皮肤,把左肩下那朵讨厌的彼岸花给捥出来。
他圆可受疼,哪怕是死去--只要能捥掉那朵破花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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