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办法,孩子挣扎的厉害,大小姐那、那方面的身体构造又太特殊--”
双手都是鲜血的玛丽医生,脸色苍白的摇了摇头,低声说:“情况,情况已经到了相当危及的时刻,现在您只有一个选择。”
“保大人,还是保孩子!?”
瓦尔特魁梧的身子,猛地晃动了下,忽然想到了这句早就成为‘传说’的话。
自从剖腹产手术广泛用于临床之后,这句话确实就变成了传说。这候9bzw.章汜
只是他万万没想到,时隔那么多年,饱受命运打击的老爷,又要面临这个异常残酷的选择。
保大人,好办--只需隔着肚皮,在那两个不断挣扎(缺了羊水)的小兔崽子身上,扎上一两针毒药,让他们彻底安静下来,医生们就能让卡秋莎止血。
保孩子,更好办,那就是不顾卡秋莎的死活,直接拿刀子刺啦一声划开卡秋莎的的肚皮,把孩子拿出来,任由她因失血过多挂掉就是了。
玛丽医生艰难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、我得去请问老爷的意思。”
瓦尔特抬手,在自己老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(由此可以看出,他有多么的痛苦),这才转身就走向波斯塔夫那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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