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品味一下,她就发现外在的疼痛,跟内在的受伤不一样。
很好,最可怕的事儿并没有发生--水暗影长长的松了口气。
她身上依旧穿着黑色紧身皮衣,除了抬起的双臂,其它部位都被一张毯子包了起来:没想到,这些蚯蚓还懂得惜香怜玉。
其实在沙漠中被人拖着走的感觉,还是很舒服的,就像是坐滑犁--要是能把捆着的双手再松开,就更好了。
水暗影想到这儿后,开心的笑了,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,一点都不干涸,看来在她昏迷时,人家没给她断水,而且她的力气又恢复了,就是被捆成一个大粽子模样,无法挣开。
力气恢复了,却不能做点什么的感觉很不好。
幸亏,那些人没有把她的嘴巴堵上。
这样她就能吹口哨了。
口哨声很响,也很悦耳,给这片死寂到只有骆驼偶尔打个响鼻的沙漠,平添了一丝欢快的气氛,是达坂城的姑娘真漂亮的曲调。
她在方圆家住了那两天,总是听他跟林武翻来覆去的吹这个调子,不知不觉间受到了影响,在最绝望时吹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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