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他的感染,卡秋莎也开始大笑。
只是她的笑声很尖,有些刺耳--十八年来,她从没有像正常人那样大声笑过,这种抒发内心喜悦的方式,对她来说相当陌生。
不过卡秋莎的模仿能力,却是相当超强的,就在方圆觉得耳朵被她的笑声刺的有些痒,想要跟她说什么时,她的笑声逐渐改变。
银铃般的笑声。
方圆还真没想到,卡秋莎的嗓音原来是这样的好听,清脆,干爽,阳光。
她身体里积攒了十八年的邪气,随着银铃般的笑声,全部释放出来:自打这一刻起时,卡秋莎人性的本质,已经有了质的变化。
只是她笑到后来时,却又变成了哭声。
方圆闭上了嘴,坐起来把她揽在怀中,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。
卡秋莎的哭声渐渐停止,一动不动的依偎在他怀里,乖巧的就像一只小猫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方圆才轻声问道:“刚才,你去哪儿了?”
卡秋莎抬起头,碧蓝色的眸子,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荧光,语气仍旧生硬的说:“水、水下,木筏下,我咬死了它--它抱着我,把我拽到了水下,我挣、解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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