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秋莎,穿上衣服。记住啊,以后在任何人面前,都不许随便脱衣服。”
方圆抬头看了眼策马本来的一个魁梧外国老头,先给了人家一个友好、或者说是讨好的笑容后,才轻声嘱咐卡秋莎。
十八年来,卡秋莎好像从没有穿过衣服。
她已经习惯了任何时候都光着身子了,这件灰色袍子如果不是方圆亲手给她披上的,她早就撕成碎片扔掉了:无论方圆给她什么东西,都被她视为母亲般的珍贵,就像她绝不会违逆他的意思那样。
“哦,记、记住了。”
卡秋莎觉得,在跟方圆说话时,必须得忽视所有的别人,唯有这样才能展现出自己对他的敬意,爱意!
她屈膝背对着那些马贼,伸手拿起地上的袍子,正要穿上时,却忽然听到一个苍狼般、激动异常的高声嚎叫起来:“乌拉,乌拉!”
乌拉,在俄语中就是万岁的意思。
瓦尔特在狂呼万岁。
在一个年轻女孩子的背上,看到老爷家族特殊的黑骷髅头胎记,想到老爷那即将逝去的生命,有可能因此而重新焕发生机后,瓦尔特就再也无法压制心中的狂喜。
他手下那些保镖,都愣了,不知道瓦尔特这是怎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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