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魔讨厌被一个臭娘们给威胁,决定给她留下表面上的屈辱--相信她男人在看到她香肩上的烟疤后,肯定会联想到什么。
她惨叫着,挣扎着,动作很大,声音更高。
可恶魔只需用一个单调的动作,就能让她的声音,再次充满了欢愉,挣扎的动作,也变成了狂筛。
她真的无法抵抗,恶魔的魔爪。
第一次时,她还能抵抗几分钟。
但这次,几乎是在恶魔动起来后,她就全线溃败。
她的灵魂,又开始呐喊,就像尘世间最动人的魔音,像锥子那样,哪怕文永远死死堵住耳朵,都无法抵抗。
“哇草啊,舅子哥,你这是在作死啊,敢招惹燕春来的老婆!”
文永远低低的骂着,跑到水盆那边打开水龙头,把脑袋埋了下去。
没有谁喜欢把脑袋,长时间的被凉水猛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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