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看了看张扬几眼，眸子里面的光芒忽明忽明，轻声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，并没有要回答张扬的意思。
听到这里之后，张扬的眼中反倒是更加诧异，在他看来，洗经伐髓地过程虽然痛苦，可不至于抵抗不下来，更何况还是一个武圣强者呢。
看了看张扬几眼之后，老者反倒是笑了笑，紧接着目光变得深邃起来，“小娃娃，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了这洗髓果，倘若你没有凝神决和天罡决护身，第一次尝试的时候，恐怕就已经身死道消了。”
听到这里之后，张扬瞪大了眼睛，看他的样子，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听到的事情。
天罡决和凝神决乃是张扬最大的秘密，唯有肖蝶儿才清楚，这位老者居然一语道破玄机，张扬的心里面不可能惊讶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张扬后退了几步，望向老者的目光充满了警惕。
“你不必如此，倘若我要对你动手的话，早在你暴露身份的时候，就已经动手了，何必看着你将这些洗髓果炼化呢。”
老者笑着摆了摆手，示意张扬不用太过紧张。
“我不仅仅知晓你身上怀有凝神决和天罡决，更加清楚你的来历。”
轻声说了一句，还未等张扬说话，老者的声音再度传出，“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，你应该就是京都张家之人了，普天之下，恐怕也就只有张家人可以炼化这洗髓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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