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猫”乖乖收起刀子,举起双手,配合地慢慢后退,表情却越发玩味。
直到他退无可退,脊背贴到了水泥墙上,稍稍歪头,好似在等待薛放发话。
薛放当然不是什么正义感爆棚的好市民,拦下一个通缉犯,是出自于私心。到底是怎样的私心,他……尚且说不清。
他维持着举枪的姿势,向下看了眼,渔网袜在表演中破烂到了腿跟,短裤的扣子还没扣全,小腹上是斑驳的血迹,都不是“猫”的,嘴唇倒是在渗血,“猫”时不时抿一下,看得薛放脸红心跳。
还有湿掉的猫尾巴。
“你……”一向舌灿莲花的薛教授开始口笨嘴舌,舌头打结,“你,那个,伤好了吗,还吃罐头吗?”
“猫”扬了下画的很黑的眉毛,眉尾刻意挑高过。他抿起被血染过的红唇,无声笑得魅惑,鲜红的舌尖探出两片唇,凑上黑漆漆的枪口,又轻又缓,舔一口,卷起枪口残留的一点硝烟味。
带着血与热气……甜蜜却甘苦的信息素……
炙与冷,红与黑。
暗示,挑逗。
要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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