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头丧气往回走,心头失落地像掉进海沟里,怎么也落不到底。
车上的缪寻搓了搓指尖的灰,额头抵在车窗上,捂着胸口,低头藏起脸,闷闷咳嗽了声。
强行咽下嗓子里涌上的血,缪寻扭曲地笑了笑。
彼时,薛教授还不知道,他的猫,已经游走在精神崩溃的边缘,岌岌可危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薛放回去后,被好友一顿愤骂:“居然就那么丢下我们跑了?半天不回信息,还以为你被杀手解决了,差点报警!”
“嗯……”跟被解决也差不多。
“喏,你的包。不对啊,你怎么出去一趟,回来一脸失恋的表情。”
薛放浑浑噩噩接过包,也没回答。
“对了,你收到学术大会邀请函了吗?听说有津贴福利可以拿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