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另一边理智告诉他,“猫”很清楚,“猫”就是故意的。
薛放禁不住问:“你以前也经常这么要求别人吗?”
缪寻没有正面回答,“我无所谓。”
无所谓,随心所欲,所以怎样被对待都可以。不论是躯体残破,还是灵魂消亡,后果他自己承担……
他扭曲的视线里,男人在朝他靠近。
他咧开唇,笑了笑,五官浓艳深邃,鲜活宛如毒药,看一眼,就会失去理智,为他彻底疯狂。
他毫无所谓地敞开躯体,仿佛全无防备、露出柔软肚皮的猫。
男人向他伸出手,化作一团漆黑的柏油,黏稠,滴滴答答……
混乱的视觉一帧一帧卡顿,近一点,再近一点,气味,体温,触感,皮肤相触时激起的微电流……
“既然无所谓,那被我抱一会也可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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