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糊涂,他知道今天自己只是在比赛前去球场做一个告别,他不会上场踢球。但是他的身体就是希望在这个时候骑着布兰克跑一跑。身体的惯性?
伊斯特伍德解开栓马的绳索,给布莱克套上笼头缰绳,再将它慢慢牵出马厩。
外面显然比室内光明,一人一马对视着。伊斯特伍德看着布兰克笑笑:“嘿,老伙计。今天我退役,你也退役了。咱们再跑一次?”
当他还在格雷斯竞技的时候,他就骑着九岁的布兰克在公路上热身。他住在现代化的大篷车内,家安在街区绿化带的树林里面,旁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,但是他从不在意,他以自己是一个吉普赛人而自豪。现在他有钱了,有孩子了,不用继续住在大棚车内,但是他依然保留着每次主场比赛的早晨骑马热身的奇怪习惯。
以前曾经有记者采访他,为什么他能够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打入制胜进球,帮助球队获胜。他总是将原因归结于他的幸运小马布兰克。
如今,“幸运小马”变成了“幸运老马”,而他自己也三十岁了。
伊斯特伍德拍拍布兰克的背,踩着马镫跨了上去。
“走着,老伙计!”
他轻拍一下黑马的屁股,布兰克载着主人小跑起来。
清晨的冷风吹在伊斯特伍德的脸上,吹动布兰克的鬃毛,伊斯特伍德感到一种久违了的舒畅。他很想在马背上大声呼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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