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哈,他干的不愉快,他有选择离开的权力。所以我们也有选择讨厌他的权力!”比尔换了个口吻,讽刺道。“他拍拍屁股走人了,扔下我们怎么办?还有那些一心跟着他的球员,那些无比信任他拥戴他管他叫国王的球迷们,他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人的感受?他有没有理解过他们?我们把他当作可以让诺丁汉森林踏上巅峰的人,他就这样对待我们的期望?”
约翰觉得比尔已经陷入了癫狂。和这样的比尔是没办法沟通的,他摇摇头,不理会歇斯底里的比尔,径直走到左边坐下,然后抬手向伯恩斯要了杯酒。
酒是伯恩斯亲自送上来的,约翰却看着那酒杯发呆:“一次性纸杯?”
伯恩斯给了他一个微笑:“这样我就不担心一会儿你们打起来的时候会出人命了。”
约翰听到这话,突然觉得心情很糟糕。以前他和对面的那些人是多么好的伙计啊,一起看球,跟着诺丁汉森林光辉足迹到处跑,赢了球回到这里来和庆功酒,输了球也回到这里来喝闷酒骂娘。不管发生了什么,他们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内讧,就是迈克尔离开的时候也没有。
可没想到托尼?唐恩走了,他们就分裂了。那个人还真是恶魔,人都不在了,留下来的影响还能让昔日的朋友反目成仇。托尼啊,托尼,我该怎么说你好呢?决定离开诺丁汉森林的时候,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呢?还有,明天的比赛,你能想象到自己会遇到什么样的待遇吗?
约翰没有坐在这里喝酒的兴致了,他站起身,看着比尔摇摇头,然后独自一人走了出去。
那些坐在左边的人在约翰走了之后也陆陆续续的离开,很快酒吧中就只剩比尔一伙,他们凑在一起继续商量着明天要如何“欢迎”老朋友。
伯恩斯继续擦着他的酒杯,仿佛对眼前这一切都熟视无睹。他的眼神却已经穿过大门,飘向了远方。他一样不知道托尼?唐恩选择离开是出于什么理由和心理。但他清楚唐恩不是比尔嘴中那种人,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是不会每年最少去拜访加文两次。
有些人习惯将自己包裹在厚厚的壳子中,不愿意让别人轻易了解他的内心世界,托尼?唐恩应该就是这样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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