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恩还是觉得累,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刚才那样剧烈运动过了,心脏在胸腔中急速跳动着,让他感到疲倦。他干脆躺了下来,也不看伍德。“我是英格兰的主教练,你是英格兰队长,我们需要合作,你别搞得跟见到了杀父仇人一样好不好?”
没想到伍德的回答却让唐恩差点一口血吐出来:“杀父仇人?如果真有人能够杀了他,我很高兴。”
“你……”唐恩知道自己用错了比喻。“好了,别和我斗气了,乔治。我向你道歉,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?”
“为什么要向我道歉?”
唐恩猛地翻身坐起,抬头看着站在前面的伍德。“你是一定要让我说出来吗?”他咬牙切齿道。
伍德没接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唐恩被这样的眼神盯着看了一会儿就败下阵来,他低下头嘟嘟囔囔道:“很抱歉不辞而别,乔治。我……呃,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。但是我希望你相信离开你们,我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我在森林队执教了十一年,如果可以的话,我还想一直在那里执教,甚至看着你退役。听我说,你最少能够踢到四十岁,还有十二年。不过现实就是如此——在一支球队执教超过二十年越来越不可能了。如今的英超不同以往,主教练的权力正在逐步弱化……我怀念上个世纪的英格兰足坛……哈,我给你说这些做什么?”唐恩笑了起来,“反正你只要知道我很抱歉就是了。”他抬头看着伍德。
一直没开口的伍德突然问了一个问题:“你还会回森林吗?”
“最少两年之内,我不会回去。”唐恩坦率地回答道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伍德继续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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