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一直在面带微笑……”唐恩疑惑了。
“一般来说,唐恩先生……如果你看我垮着脸,那就说明某个倒霉鬼要截肢了。”华莱士脸上的微笑还在,可唐恩却觉得后脊背发凉。
“好吧,这果然是好消息……”唐恩嘟囔道。“多久可以恢复好?”
“最少三个月。”华莱士比出三根手指头。
和弗莱明的预测一样,唐恩的眉头拧了起来。他犹豫了一下,打算问一个问题。却被对方抢先把嘴堵住了。
“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,唐恩先生。虽然我是英格兰球迷,也是诺丁汉森林的球迷,但我要告诉你绝不可能。”他摆动手臂,以加强他的语气,“乔治.伍德绝不可能在欧洲杯之前康复,他绝不可能参加这届欧洲杯。”
唐恩瞥了一眼病房的门,担心医生的话会被伍德听到。然后他向华莱士做了个继续向前走的手势:“我们可以再往远走点吗?”
华莱士点点头欣然同意。
等两个人走到走廊的尽头,唐恩确定乔治.伍德再也听不到他们所谈话的内容之后,才向华莱士道:“两个月,有没有可能?”他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刚才我已经向你说过了,唐恩先生。绝无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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