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是谁?
那团黑影开口了,声音却叫伯恩斯惊喜不已。
“这十几年来,我一直有个问题搞不懂——肯尼,在你手边的那些杯子是不是永无止尽,一直擦不完?我想想,除了第一次见你,你几乎都坐在那个位置上擦杯子。”
“哈,托尼!”伯恩斯放下手中的杯子,从吧台后绕出来,还没走到唐恩跟前,就已经张开双臂表示欢迎了。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唐恩也张开手臂和伯恩斯来了个热情的拥抱。
“我接到了乔治经纪人的电话,就回来了。”
伯恩斯沉默了一下,伍德母亲病危住院的消息早就不算新闻了,他们都知道。唐恩和伍德的关系那么好,这次赶回来也不算意外。
唐恩坐在吧台前,面前放着一杯水,伯恩斯则坐在吧台后面,继续擦他的杯子。
因为没有正式开始营业,酒吧里面并没有开太多的灯,只在吧台这里打开了几盏酒柜上的壁灯。窗户外面的卷帘半掩着,光线从那里斜射进来,给昏暗的室内带来些许光明,室内的微尘在光线下翻滚着,仿佛舞台上做特效用的水汽。
这样的环境真是适合谈一些私密的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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