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也是?”贝尔用胳膊肘撞了一下米特切尔的腰部。
米特切尔嘿嘿地笑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回答他的?”笑完,米特切尔小声问道。
“我告诉头儿,我发挥失常是因为这是他的最后一堂训练课。”
米特切尔听到这个答案,沉默了一下。如果头儿找到他,问同样的问题,估计他的回答和贝尔相差无几。
“他对你说了什么吗?”沉默完毕,米特切尔又问道。
“他说‘跟我来’。”贝尔指指已经站在人群中央的托尼.唐恩。
两个人都将目光重新投向唐恩。
他们的头儿站在人群中间,举起了双手,他有话要说。
“从你们的眼神中,我能够看出一些东西,伙计们。”唐恩开始发表他的即兴讲话,这也许是他在训练课上的最后一次讲话了?
“可我要说那些东西是错误的。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?现在是训练,明天我们还有一场非常非常重要的比赛……难道你们之中有人认为我们已经提前拿到了联赛前六,所以这最后一场比赛无关紧要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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