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最重要的是,唐恩现在并不能去安慰伍德。他不能在众目睽睽下走到伍德的座位旁,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没关系,乔治。就算你不能出场,也是球队一员。”那样大家的注意力都会放到伍德身上,而这正是伍德不希望发生的。
除了远远看着伍德,在心里叹口气,唐恩什么都做不了。
※※※
当球队大巴抵达他们下榻的酒店时,已经有不少媒体等候在那里了。
这场决赛早就被媒体们定性为“艺术足球和功利足球的决战”。巴塞罗那自然是代表艺术足球的,而诺丁汉森林因为一直坚持防守反击和场面难看结果漂亮的足球,被认为是功利主义的代表。
对于这一点唐恩很不满意。他不否认自己的球队有些功利,但是他讨厌媒体们将两支球队就这么简单粗暴的对立起来。将巴塞罗那放在神坛上顶礼膜拜,却把诺丁汉森林作为口诛笔伐的靶子。
踢得难看怎么了?踢得难看我能赢球。踢得艺术又怎么样?别看现在巴塞罗那风光,过几年谁风光还不知道呢。
第一个走下大巴车的唐恩双脚刚刚踏到地面上,从通道两边就伸出无数话筒在他嘴边,问题一个接一个抛向他,没有什么新鲜感,大部分都是和伍德缺阵有关的。随着比赛的临近,伍德缺席决赛这个话题反而还升温了。大家都想看看靠防守起家的森林队,在缺了队内最重要的防守球员之后,将要如何对付巴塞罗那。
“怎么对付?你们到比赛的时候不就知道了吗?”一边向前挤,唐恩还一边很不友好的回答着类似问题。
“请问唐恩先生。众所周知,您的球队一直是靠防守才能进入决赛的,那么伍德的缺阵是否会让你更积极的寻求进攻呢?”人群中有人扯着嗓子问。
唐恩听到这个问题,他停下脚步,将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这问题触到了他的逆鳞,让他这几天来一直不爽的心情找大机会和借口喷涌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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