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恩先生,这可不行,你不能过去。”
“我只是想去同老朋友打声招呼,这都不行吗?”唐恩指着正在同唐握手的皮尔斯,问旁边的第四官员。
“等联赛下半程吧,唐恩先生。如果那个时候你没有因为什么而再次被禁赛的话……”自从在赛后公开抨击整个英格兰裁判界都水准低下之后,唐恩就成了裁判们的头号公敌。在这几场联赛中,森林队好几次遭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判罚,就不能说与此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见这位第四官员说话这么难听,一点面子都不给,唐恩的好心情也消失殆尽了。他看看在前方不远处的唐和皮尔斯,又看看站在旁边皮笑肉不笑的第四官员,知道如果要硬闯过去的话,那么等待的他一定又是不知道几场的禁赛。
他哼了一声,转身走掉了。
※※※
唐同皮尔斯握过了手,并没有聊天,而是径直走向甬道,比赛输了他心情不太好,所以不想在人前多逗留。
经过混合区的时候,他被一声汉语叫住了:“唐先生,唐先生!”
本不想理会媒体的唐听见是自己熟悉的汉语,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。
叫住他的人并不陌生,正是曾经在飞机上见过的唐静——说起来,他们都姓唐,五百年前说不定还是一家呢。
“能简单说几句吗?”唐静挤在人群前面,在以男性居多的体育记者中显得很显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