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布莱恩?克劳夫还在的话,情况不会糟糕到这种地步。”一个女球迷面对镜头摇着头痛苦的说。站在她旁边显然是她丈夫的男性球迷接过了话头。
“我觉得托尼?唐恩也能做到的,可惜如今他却在青年队。”
这话让唐恩大感受用,能够让人像期待森林队的传奇人物克劳夫一样,期待自己,着实有成就感。他甚至觉得,自己在上赛季后半段带领球队杀入附加赛的时候,在球迷心目中的期望值和声望都没有现在在青年队蛰伏来的高。
也许是人们总会对他们目前还得不到的东西保持很高很高的期待值。
唐恩正在对着电视独自陶醉的时候,他的手机响了。
是伊安?司徒雷?莫尔打来的。
“唐恩先生,我找到你要我找的那个人了。”
半个小时后,唐恩和莫尔已经坐在了从诺丁汉开往伦敦的火车上。
“弗雷迪?伊斯特伍德(),1983年10月29日出生于伦敦西南的埃普瑟姆(epsom),目前他和他的妻子,以及不满一岁的儿子住在巴塞尔顿()。”坐在唐恩对面的莫尔依然不慌不忙,语速缓慢,唐恩却有些很期待见到那个人了。“我们到了伦敦车站,再坐地铁,然后转车去。”
唐恩摇摇头,有些兴奋地说:“不不,莫尔先生,不用那么麻烦。我们直接租辆车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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