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恩见伊斯特伍德没有说话,肯定是想到了那段让他不堪回首的往事。于是他突然问道:“吉卜赛人应该是印度人的后裔吧?”
这个问题和先前的问题跳跃距离很大,让伊斯特伍德愣了一下,才点头回道:“是的,大家都那么说。”
“那你信佛教吗?”
伊斯特伍德摇头:“不,我不信教。”
这让唐恩有些意外,他觉得这种四处流浪的民族总应该信仰一些什么宗教才对,比如基督教。但话题还要继续下去,他说:“佛教中有种说法叫做:‘因果’。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”
这个词从词面上很好理解,“原因和结果”。伊斯特伍德点了点头,但很快他又摇摇头。
“嗯,简单来说,就是……这世界上的事情都是有联系的,看似无关实际有关。如果……如果你当初没有受伤的话,你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过着怎样的生活吗?”
这个问题让伊斯特伍德想了一会儿,然后摇头说:“我不知道,那没有发生。”
“我们可以用常理推测一下,如果没有意外,你应该是从西汉姆联的青年队被调上一线队,然后这个赛季代表球队参加英甲联赛,我们会成为对手。”唐恩指着他,又指指自己,“但你说的对,那一切没有发生。我们现在在一支球队里面,我签下,你则用进球来证明我这个决定的正确。因为什么我们才能在这里轻松聊天,而不是在赛前互相吐口水?”
“因为……那次受伤?”伊斯特伍德想了想,然后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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