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弗雷迪?伊斯特伍德半月板切除手术主刀的是斯蒂芬?阿尔伯特,一个带着金丝框眼镜,完全谢顶的中年男人,神色严肃,不苟言笑。这样的人似乎很不好打交道。
唐恩向阿尔伯特委婉的说明了来意。对方依然板着脸,并没有露出热情的笑容。
“我想康斯坦丁教授已经向你说明了一些关于我的事情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看了康斯坦丁一眼,康斯坦丁则把眼神瞟到了窗外,装作没看见。
“没错,我是一个诺兹郡的球迷,诺兹郡和诺丁汉森林是死敌。不过唐恩先生,有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——首先我是一名医生,其次我才是一个诺兹郡球迷。治病救人是我的工作,在手术台上的工作和我支持诺兹郡还是诺丁汉森林毫无关系。”
唐恩笑了:“谢谢你,斯蒂芬?阿尔伯特先生。康斯坦丁教授说您是一位值得尊重的医师,我想他说的一点错都没有。”
这是唐恩自己杜撰的,康斯坦丁当然不会说这么肉麻的话。
果然,阿尔伯特听到唐恩这么说,瞟向在一旁有些不自然的康斯坦丁,咧嘴笑了一下:“康斯坦丁那个老家伙是绝对不会说我好话的,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你的称赞,唐恩先生。你对自己球员的爱护也让我倍感敬佩。”
被戳穿了“谎言”,唐恩倒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,他大大咧咧的一笑。又询问了一些和伊斯特伍德手术有关的情况,便告辞了。
※※※
和康斯坦丁告别,感谢了他的帮助,唐恩走出了诺丁汉大学皇家医学院的大门。伊斯特伍德重新恢复了斗志和信心,唐恩心情很不错。虽然他注定要失去吉卜赛人五个月,但总比从此就永远失去要好得多。
如此,唐恩并不急着回去,而是决定散散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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