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一次手术之后,医生们发现情况并没有好转,于是对伊斯特伍德的右膝进行了第二次手术,吉卜赛人的复出时间也一推再推。从他在对里斯本竞技的比赛中受伤,已经过去了七个月,这真是叫人绝望的七个月……
手术、恢复、情况未见好转、再手术、再恢复。
根本看不到希望,也不知道康复之后这条腿还会不会突然就又出什么问题。
唐恩还记得当初自己在这家医院的病房里面对伊斯特伍德慷慨陈词,告诉他命运就是由一个又一个选择交织组成的大网,人总要面对这样或者那样的选择,但是不管做出什么选择,都不能在原地踏步,停滞不前。
七个月过去了,唐恩觉得自己没脸再在伊斯特伍德面前说那样的话。他自己都等得有些绝望了,每次医院那边传来一点不利的消息,就让他的心往下沉了一些。
唐恩没有在下面大厅询问伊斯特伍德的病房在哪儿,他径直走了上去。那个数字不需要问,早就被他记在了心里。
但是推开了病房门,看到的却只是空荡荡的房间。唐恩还以为自己找错了房间,他推出来抬头看看病房号,没错,是伊斯特伍德的病房。
他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儿,不可能伊斯特伍德搬出医院了而自己不知道啊,康斯坦丁教授可是会及时把一切有关伊斯特伍德的动向都告诉他的。
唐恩走进去,病房内很整洁。床头柜的花瓶中插着一束花,他仔细看看,花瓣和叶子上还有水珠。他又摸摸床上,还有些许温度。
看来伊斯特伍德并没有搬走,而是……站在窗口的唐恩探头向下张望,很快他找到了自己的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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