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卡尔.斯派克从容地靠在椅背上,一脸神秘的微笑。
“我有内部消息。就在和西布罗姆维奇的比赛前,诺丁汉森林的队医曾经警告过唐恩,说最好不要让范尼斯特鲁伊上场,否则他存在受伤的危险。但是托尼.唐恩为了自己的帅位没有听取队医的警告,强行派上了荷兰人。结果大家都看到了?这样一名为了自己的帅印而不顾球员身体健康的主教练,有人可能会说他铁血治军,可我只能对此嗤之以鼻!”
※※※
当卡尔.斯派克夸夸其谈的节目在电视机中播放的时候,唐恩正在伯恩斯的酒吧内喝酒解闷。范尼斯特鲁伊的重伤对唐恩确实是一个非常沉重的打击。日基奇还在慢慢适应英超,伊斯特伍德小伤不断,阿尔沙文更像一个边锋,而不是得分的中锋。本来能够信任的就只有敬业的范尼斯特鲁伊了。结果这一伤八个月……他完全不知道球队剩下半个赛季的进球任务要如何解决了。
烦恼中,自然就来到酒吧喝酒,借酒浇愁咯。
他身边围着约翰和比尔,都在劝慰他。
然后他听到了卡尔.斯派克在电视中一脸得意,喋喋不休的爆料。
当时他摇晃着身体站起来,手里攥着厚实的啤酒杯,就要向电视砸去。幸好约翰和比尔手快,一个抱着他,一个伸手夺下了酒杯。但是杯中的酒液也都浇了唐恩一身。
“这个婊子样的混蛋!”他攥起拳头骂道。
“理那种白痴做什么,托尼?喝酒喝酒!”约翰向伯恩斯示意继续上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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