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空空荡荡的球场上只剩下两个人。
托尼.唐恩和伊比舍维奇,他们站在刚才向球迷扔签名足球的地方。
唐恩在向伊比舍维奇解释英格兰媒体的德行。
“……他们都是这样,一个个墙头草。你好了就夸你,你不好了就骂你。没必要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。像我,总是和他们作对,不管他们骂我还是夸我都不会让我改变对他们的看法。人总要坚持点自己的东西,那些记者不会坚持,那就我们自己坚持。”说完,他笑嘻嘻的看着伊比舍维奇。
“哪儿的媒体都是一样的,教练……”
“叫我‘头儿’。”
“好的,头儿。”伊比舍维奇是一个老实人,他的经历让他没法不老实,不切实际的幻想早就被抛到了火星。低调是他从十五岁那年离开祖国时就学会了的性格。
“我没有经过你同意,擅自和那个记者打了赌。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我?我尽力帮你赌赢……”伊比舍维奇还是一如既往的低调。
“不不。”唐恩把头摇的像波浪鼓。“你这个时候不应该这么说。你得说:‘没问题,头儿!我亲自剃了那个混蛋的头发!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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