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回去看看,树体虽然崩解了,也许我还能凝聚出一点本源结出不完全的种子,你能不能带我回去?”
“暂时恐怕不行,现在那里是什么情况我们一无所知,紫袍人可能抛弃那里,也可能留有埋伏,必须先让斥候查清楚再说,但我可以先答应你,一旦确定安全,一定带你去试试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没事,对了,我有件事想问你,”乌纳斯问起心事,“在脑池时,你怎么会被树脑‘吞掉’?”
其实他对恐惧魔王的话有疑虑,手上的黑盒子到底是不是恶魔所说的魂器,他心中没有百分百相信,还需要再调查一番。
“我不知道,”巨杉树芯其实也只被吞了短短不到一分钟,根本没搞清楚状况,“我以为是树脑本能的需求我的回归…”
“那这个黑盒子呢?它是与你也就是树芯一同从树脑中掉落出来的,你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吗?”
“不清楚,我只知道一定是紫袍人留下的装置,难道是他控制树脑的法器?”
很有可能,乌纳斯继续问道:“还有一个问题,当时紫袍人的分身已经被我杀了,树脑中却还传出了他威胁我的声音,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
“我觉得紫袍人分身没有被完全杀死,也许他的灵魂回到了这个黑盒子中,我能感应到盒子中有意识在流动。”
巨杉的感应能力乌纳斯见识过,可以充分信任,他越发肯定心中的猜测,低声对黑盒子道:“紫袍人,或者称你为分身,别偷听了,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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