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”乌纳斯重锤桌面表示不满,路易莎反倒轻拍他的肩膀安慰,更应该感到伤心和愤怒的应该是她才对——泰瑞纳斯二世对瓦里安有几乎难以报答的大恩,现在轮到他的女儿落难了,居然被如此忽视。
“我立即回去复命,”索菲娅连忙补救道,“等我消息,也许陛下会有新指示。”
公主的身份被来人确定了,也许真有转机,但乌纳斯不敢太过乐观,瓦里安软弱的这个人格不值得信任。
“不用等了,准备马车,我们一起去要塞!”
……
暴风城的统治者蜷缩在床头,一动也不动,就像有一条无形的锁链缠住全身,使他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明明心里清楚的知道,外面有那么多重要的事务需要他这位国王亲自处理,但他就是难以跨出这间卧房的大门。
母亲病重垂危时绝望的眼神,父亲被刺后的弥留之际、妻子被暴民砸成重伤时的奄奄一息,令他无比恐惧的回忆不断在脑中闪现,引导着他想象着最害怕的场景——视若珍宝的儿子惨死在刀剑之下。
如果是以前的自己,一定会穿上盔甲拿起武器,不顾一切拼了命的去寻找儿子的踪迹,生要见人死要见尸,但是现在的自己,为什么连出门的勇气也没有?
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废人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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