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旭悄悄的瞥了祝远烟,然后凑到夏新耳边,一手挡风说,“我跟她从小学开始,已经同学5年了。”
夏新点点头,“那就是说起码也是朋友以上了吧。”
吴旭补充了句,“但是加起来说话没超过20句。”
“……你也太没用了吧。”
“其中最少有10句都是她催我交作业的,因为她是学习委员。”
“……”这已经是悲催了,5年才说过10句话吗。
“后来我为了跟她多说话,就故意不交作业,但她后来不当学习委员了,说没意思,所以……我又开始交作业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家伙的情况简直催人泪下啊。
夏新居然莫名的觉得这种情况有些眼熟。
怎么越想越觉得难过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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