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着把夏新的翻译连起来,发现这是一段对话,是两个人之间的对话。
然后,他盯着那最后一句,看了半天,搜索枯肠也没能对出来。
这就类似古时候的对古诗,哪怕你满腹经纶,熟读四书五经,能正着背,倒着背《论语》,《三字经》什么的,可你没有才智,也是对不出别人诗的。
夏新还没说话,张峰等人已经催促了。
“喂,你想站到什么时候啊,到下课吗?”
“是不是想着拖到下课就不用倒立了。”
“无耻啊,无耻,想不到还有人比我更不要脸,翻译不出来,就靠拖时间,唉,这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啊。”
“行行好,赶紧下台吧,我们赶着上课呢,你站那装电线杆呢?”
这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袁成龙可跟曾俊不一样,曾俊是不要脸,袁成龙是太要脸。
被人这么一催,脸色就越来越红,脑子越来越乱,就更想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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