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直到实际面对,她才发现,一样的,自己还是那么的弱小,根本不敢跟人讨论小时候,根本不敢去看那时候丑陋而卑微的自己。
她完全不敢去看照片。
她只希望这个女生赶快离开自己,让自己一个人静会。
舒月舞感觉脑袋越来越晕,视线越来越模糊,已经快完全听不到对方说什么了,她的视线中已经茫茫一片空白了。
就在这时,旁边突兀的声音传来,渐渐的驱散了女生的声音。
女生感觉没趣的自己离开了,
“月舞,月舞,月舞,月舞……”
由远及近的声音,把舒月舞的意识,重新从意识底层给拉了回来。
舒月舞茫然的视线中,也缓缓出现了人影。
“爸爸,妈妈,玉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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