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莫名的回忆起了在那片尸横遍野的雪山中,皑皑白雪覆盖了所有的视线。
那是一切结束的地方,也是一切开始的地方。
她被剑刺中了胸口,但,并没有刺中心脏,那对她来说,还不算是致命伤。
她躺在雪地与血泊之中,感受着积雪,在自己血液下,缓缓融化的温度。
那是冰冷的让人窒息的温度。
同时,她的身体还在发着高烧,身体热的几乎要融化掉了。
连呼吸都吃力,更别说站起来,或者说话了。
身体的伤很重,十分的重。
发烧高温,加失血过多。
但,身体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还在发挥着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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