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胆子也没比她大到哪儿去,转头就跟着缩到了门边去。
可和方卿儿不一样的是,柳煦很明白,自己要是这么跑了,可能就会错过一些很重要的场面和很重要的信息,而这些信息,又有很大可能关乎着他的生死。
所以,柳煦又不舍得就这么跑掉,就只好躲在门边,缩起双肩来,哆哆嗦嗦地看着那个刚把瓷娃娃摔了的“罪恶深重”的女人。
柳煦心里欲哭无泪的想,一切都是生活所迫。
女人把瓷娃娃摔碎之后,房间里的婴儿笑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,而同样,她也没有再尖叫了。
房间里就这么安静了下来,参与者们都在等她的下一步行动,安安静静的,谁都没出声。
女人气喘吁吁地喘着粗气。远远看去,能看到她骨瘦如柴的身形,她瘦的脸上的颧骨都凸了出来,眼窝深凹,浑身上下估计连二两肉都没有,仿佛只是一层皮覆盖着一具骨头而已。
瘦的跟骷髅似的,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折磨成了这种非人的样子。
她就这样喘了好半天,干裂的嘴唇都直哆嗦,双眼通红如鬼。
就这样过了一会儿之后,女人终于深吸了一口气,扯了扯嘴角,十分僵硬地笑了一声。
她的笑容僵硬又恐怖,眼中渐渐出现了近乎于疯狂的欣喜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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