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沉默了下来,沉默得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许,只有水落在杯子里的声音在哗啦啦作响。
沈安行感受到了柳煦的目光。两个人在一起时间久了,真的在某些方面能有准确到诡异的莫名其妙的感知能力。
柳煦的目光如芒在背,灼得他后背都发热。
那肯定的。自己掉进了地狱里不说,地狱的守夜人还是已经死了七年的已亡人,他心里的问题肯定已经存了千千万了。
沈安行没吭声,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干脆就选择了沉默。
他弯着腰接着水,慢慢地看着杯子里的水满了起来。
等到他接满了水,伸手去拿杯子时,才终于听到了柳煦的声音从他身后响了起来。
他问他:“你是守夜人吗。”
沈安行无奈地笑了一声:“你觉得还不够明显吗。”
当然足够明显了。
他是冰霜变出来的,身上还那么冷,柳煦也看到了他胳膊上嵌在皮肉里的那些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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