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安宁在洗手间里,她神情痛苦的撑着洗手台,眼眶里有一丝泪花在打着转,她真得伤心难过极了。
可是,她没有任何方式可以消除这种痛苦,她只能一遍一遍被刺伤,旧伤未好,新得伤口又来了。
季安宁抬起头,逼着眼泪眨进了眼睛里,看呆滞的看着也蜕变的自已,她的眼神了,多了伤感和事故,眼神也多了坚定。
旁边有一位小姐走进来,她忙洗了一个手,准备离开。
季安宁推开门,冷不丁的就看见走廊里倚靠着一抹高大的身影,她抬头便惊住了。
是宫雨泽。
他像是在专门等人,他双手插着口兜,垂着眸,安静得仿佛一副静止的画卷。
季安宁的心颤颤的悸动起来,有一种男人会上瘾,像是毒药一般,多看一眼,便心动。
宫雨泽就是这样的男人。
“宫先生,好巧,你也在这里吃饭。”季安宁假装平静的走过他的身边,招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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