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诺大的庄园里奔跑着,想要躲开这两个男人的追逐,她越走越感觉到头晕,她知道酒里下了东西。
终于,她走到了一个走廊尽头的房间,她实在走不动了,她便推门进去了。
里面很黑,黑得令她什么也看不清楚,她把门关上了,也用了最后的力气锁死了。
她浑身发热,意识泛昏,她躺倒在床上,意识迷失之前,她好像感觉床上有人,但她真得不清醒了。
只闻到空气里,酒香飘散,她想,身边睡着的男人,一定也是喝醉了。
至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,她忘了,但清醒的时候,窗外尚是灰色的凌晨五点,她浑身被辗压过一般,而身上已经光了,至于身边的男人是谁,她根本来不及看清楚他。
她屈辱的穿好衣服准备走人,但是,她在走之前,做了一个决定。
失身就失身吧!她活该喝了药,又走错了房间。
她承受着崩溃的心情,把口袋里的五美金放在桌上,她就拉开房门出来了。
那一个清晨,她骑着自行车,寒冷的风括在脸上,她这辈子也不能忘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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