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言的脸色有点难看。
看着校卫生员脸色凝重的帮着方络处理手上的伤口,她几次想开口问。
可话到了嘴边,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她想问问方络,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子护着她。
她想问问方络,那会儿他明明离着自己好远的呀,为什么却能跑的那么快。
她还想问方络,疼不疼。
想问问卫生员,方络的手,是骨折还是怎么的,严不严重?
可话滚到了嘴边,对上方络温和的笑。
她觉得自己一个字儿都说不出。
“别担心,一点都不疼,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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