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，顾薄安的声音虽然带着愤怒，但却是极有理智，
“这事儿是我妈的错。”
“她不该替杨文出这个头的。”
顾薄安说这话的时侯，语气里头多了抹哀伤。
他们可是亲儿子呀。
言言和小满这两个儿媳妇帮了老太太多少忙？
以前，不管他爸在还是不在。
自家大嫂和自家媳妇都是把他妈当成长辈来尊敬，视作一家人。
可是这几年……
他爸过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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