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咱们说的那样,压死骆驼的是最后一根稻草……”
“孙医生你的意思是说,这场感冒对我爷爷来说,就能,就能……”
要了他的命几个字儿在舌尖滚了又滚。
最后,陈墨言还是没有能说出来!
仿佛只要她不说这句话,不说那个字儿。
田老爷子就不会有事似的。
对面,孙医生深深的看了眼陈墨言,半响后摇摇头,
“虽然我很不想这样说,但是,事实上就是你理解的那样。”
顿了下,他看向田子航和陈墨言两人,“老爷子现在的情况很不好,可以说已经是油尽灯枯。”
“甚至要不是你们坚持,我都不会建议他再在医院住下去。”
孙医生看着父女两人,神色一脸的诚挚,“田老爷子的身份摆在那里,不管是哪个医生都不敢不尽心,我们这段时间已经联合了几个医院的专家会诊,最后得出的结果都是很不好,可以说是没什么办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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