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灵怔住了。
应明阳说：“不必……再给我……用药了，我……就这……样吧……”
“明阳，你在说什么？”白清灵蹙眉问：“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，我昨夜走的时候你不是还好好的吗？”
应明阳眼泪落下，剧烈的咳嗽起来，然后喷了一地的血。
女医们手忙脚乱。
有的去扶应明阳，有的拿起了痰盂，还有的拿药或是拿水。
可在白清灵看来，现在应明阳要治的不是痨病而是心病。
她昨日明明还好好的，可过了一夜之后，她的心态就变了。
这肯定跟常兴为有关。
在应明阳咳的转不过气来时，白清灵往她手上扎了一枚银针，然后让女医将枕头垫高，让应明阳靠在床榻边。
此时，应明阳的咳嗽缓和了一些。
白清灵看着她道：“是不是谁跟你说了常兴为的事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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